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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跟他独处,沈寒年只会把她当做透明人,任由她拼命找话题,像个跳梁小丑似的乞求他分给自己半点余光。
他从未主动,也不拒绝,兀自将她隔绝在他的世界外。
如果她做错了事情,那他就会用这种眼神盯着她,寒冷、指责、夹杂些许不宜察觉的鄙夷。
“顾夫人的单子,我安排别人去接。”沈寒年冷声开口,用不容置喙的语气。
姜云宁动了动麻痹的指尖,猛地抬头,双手用力交缠着,眼睫轻颤,喉咙里几乎被酸意填满。
即使她做的再好,尽力努力过,但得舍不由她。
沈寒年永远知道如何把她期待的美好撕个粉碎,他的心好像是她竭尽全力都捂不热的。
她垂下眼,用力捏紧自己的衣服,很轻地问了句:“是谢筱要的?她去找你告状了?”
不过三小时,谢筱就告到了他那里,不到三小时,沈寒年再次把她放在可以舍弃的选项里。
“跟其他人没有关系,”沈寒年眉心微皱,不明白她为何提个他没听过的名字,“平盏瓷对顾夫人意义非凡,修好了,锦上添花,修不好,两家结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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