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小桃红咬着嘴唇,泪水又涌了上来,嘴唇翕动着,似乎还想说什么反驳的话,可李义不给她机会。
他继续道:“我在学馆里教书,一个月虽只有几两银子的束脩,但养你一个人还是养得起的。我赁的那间小院有两间屋,虽不大却干净,院子里有棵石榴树,秋天结了果子你爱吃几个摘几个。你要是闷了就去街上逛逛,你要是闲了就在家养只猫——你以前不是总说想养只猫么?我们去菜市口那家猫儿铺里挑一只,你喜欢什么毛色的都行。总之,我不会再让你吃半分苦。”
小桃红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一把搂住李义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肩窝里,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你这傻子——你这该死的傻子——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我等了多久——”
她抬起头来,泪眼模糊地望着他,嘴唇翕动着,想说什么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然后她忽然捧住他的脸,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。
那是一个苦涩的吻,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,带着脂粉残存的香气,带着这几个月所有积攒的思念与怨恨。
李义闭上眼睛,将她紧紧搂住,深深回吻。
他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,又从腰间滑到她后脑,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。
小桃红的嘴唇在他唇上辗转了片刻,然后移开来,吻他的下巴、他的喉结、他的锁骨,一路往下。
她伸手去解他的衣襟,动作急切又笨拙——从前在瓦子里时,她从来不用替男人宽衣,都是那些男人自己猴急地脱了便往她身上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