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蛮夷买卖奴隶的习俗实在是野蛮之极,让我不忍直视,可入乡只能随俗,只要我对她好就行了。
我在洋行混迹多年,跟着英国佬学了一口洋话,虽不敢说字正腔圆,但日常交涉已无大碍。
初到萨凡纳时,南方佬听我说话,总带着几分疑惑,皱眉问:“你这英国人怎的口音如此怪?”我便学着皮尔先生的法子,放慢语速,夹杂几句从洋行听来的老伦敦腔他们倒也不再深究。
久而久之,我这半吊子英语竟也能蒙混过关,只是每逢与怀特先生这样精明的本地人说话,我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生怕露馅。
这洋人舌头硬邦邦的,学起来着实费劲,可为了在这蛮夷之地立足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。
自来了美国,从春到夏月,白人的妓院都不许我进,终日寡欢,长夜难眠,便更是总会想起斯蒂芬妮那个丫头,可惜,可惜啊。
想起约翰逊那个家伙,望之不似好人,一脸横肉的凶恶之徒,听说他饱食终日胸无点墨,家里偌大个产业只会骑马游猎,终日酗酒不醒,花一样的闺女落在他手里也得被毁了,可喜最近听得又有人说,约翰逊那家伙买了斯蒂芬妮的当天向人炫耀他有如此好货,众人恭维他更是得意忘形,偏要酒后骑马与人决斗,结果从马上摔下来,还手枪走火打伤了自己,要修养3~5个月才能起身,不想这马也有人性做了好事,我要有香在手也拜它一拜。
靠着皮尔先生赏识,我在萨凡纳操持店铺数月,虽不说多么经营有方,也稍有起色,加上皮尔先生和怀特先生多次让我给他们办事,每次都有几十美元不等的奖励,除了生活所需,我也无别的大额开销,渐渐有了些积蓄,想着以后若能重回故国,东山再起也好有个本钱。
眼看盛夏将近,我租了马车外出给一个大主顾送货,回来时路过萨凡纳附近的霍尔维镇,集市上正拍卖黑奴,我现在对这种番邦陋习已经见怪不挂了,并不打算停留,只是听到人群里有人讨论“有个金发的花式姑娘因为逃跑要被贱卖了”,我心中一惊,挤进了人群,站在拍卖台上的果然是她,斯蒂芬怒。
她全身赤裸被麻绳捆着,金发散乱,眼睛红肿,嘴角渗血,身上有多处明显伤痕,背上更是鞭痕累累,模样比上次更惨。
奴隶贩子站在她身边嚷道“……花式姑娘,金发白肤,有逃跑记录,起拍价200美元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