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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么容易受到惊吓,我难免有些不悦,她察觉我变得冷淡后,表现的更加恐惧,我只能把她抱在怀里抚摸她,告诉她有我在,我也有枪,会保护她,她将信将疑,毕竟我也给白人做事,向白人提供服务,和白人是一伙的,我只能让她有客人时先不要到前台来去后院整理我的房间。
10天很快过去,海德医生也愿意和我多说几句话,他说过5天他有空还会再来,那时斯蒂芬妮没事,就真的没事了。
接下来几天,我和斯蒂芬妮相处的很微妙,她想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对她的容忍边界,她显然不信我不会伤害她,我则觉得她现在还是太虚弱了,再修养两天就要了她的身子,并跟她明确等级尊卑。
5天后的傍晚,海德医生带着一个10岁的小女孩来了,他介绍是他的一个女儿,模样确实有点些像斯蒂芬妮,这个女孩坐在我屋里的椅子上,舔着我给她的一小块黑糖,海德医生很自然的把斯蒂芬妮穿的破裙子整个掀起来扔在脚下,围着斯蒂芬妮赤裸的身体看了几圈,点点头对我说:“这个姑娘恢复的很不错,可以用于享乐了,你应该早点带她去做财产登记。”
海德医生又对斯蒂芬妮冷冷的说:“主人对你这么好,给你治病,你得让主人使用的舒服点。”
海德医生的女儿看着斯蒂芬妮,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,问父亲,“这个光屁股的大姐姐是谁啊?”
海德医生对女儿宠溺的说:“是个黑鬼,就和码头上那些挨鞭子干苦工的一样,你别怕,可以去摸摸她,也可以打几下。”
海德医生的女儿围着斯蒂芬妮看了看,没有下手打她,而是冲着这个光屁股大姐姐微笑一下,把自己手里的稻草娃娃送给了斯蒂芬妮。
我把海德医生送走后,斯蒂芬妮还站在原地,手里拿着那个稻草娃娃,哽咽着。
我把破连衣裙捡起来又套在她身上,对她说:“别害怕,虽然那个人也是白人,可他救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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