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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里没半点怜悯,反而觉得痛快——她越是绝望,我心里越觉得一种扭曲的欲望得到了释放。
几天后,她的反抗彻底没了。
早上棍子敲下去,她只是默默爬起来,连眼泪都不流了,像个空壳子。
我让她趴地上吃我剩下的饭渣,她也不挣扎了,低头舔得干干净净,连盘子边上的油渍都不放过。
她伺候我时,动作麻木得像具行尸走肉,连被我扇耳光都不躲了,只是低声说:“主人,我错了……”那声音空洞得像从坟里传出来的。
她上茅房时也不再求我走开,只是默默蹲下,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,像连羞耻都感觉不下了。
有天晚上,她以为我睡了,缩在角落里偷偷摸着小腹上那个“SLAVE”烙印,手指沿着那几个字划来划去,像在确认自己还剩什么。
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,可我听着,心里却没一丝波澜。
我翻了个身,冷冷道:“别吵,睡你的。”她吓得一缩,赶紧躺平,再没出声。
从那天起,她连偷偷哭都不敢了,反抗的念头像是被连根拔了,眼神空洞,麻木留下的只有一具听话的空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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