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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的面上并没有浮现任何野心,她还是那样楚楚可怜,梨花带雨,好似柔弱可怜需要保护,好似单纯美丽又无害。
荆焰与她并肩而行,嗅到她身上清甜的梨花香,刚想再说几句,远处寻他们的宫人来了。
二人匆匆分别,但一个怀着对爱情的憧憬,一个怀着对谋划的自信,他们都知道相见之日很快会再来。
那日之后,二人时不时掩人耳目地相约。
秉烛夜谈,画舫游湖,共赏灯会,春日踏青,秘密通信……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,他们情谊渐深;在太子不知道的角落里,一根肉棒与他同样兴奋。
在太子有时情难自制,借口如厕离去时,他没有发现在原地微笑着看着他离去的郡主脸上也松了口气。
在郡主繁复堆叠的裙摆下,女子曼妙细腻的大腿间,也抵着一根微微渗出淫液的粗长肉棒。
郡主那时不时让他担忧的突发腹痛,有时格外恪守礼仪交叠摆放在身前的双手,或是垂在身前的帕、举在身前的灯,挡在身前的扇——通通都是为了掩饰那作祟的肉棒。
在郡主袅袅娜娜的步履间,那肉棒与胸前雪堆起来的乳肉同频震颤。
胸前的白兔一蹦一跳,胯间的肉棒也一下一下地蹭在裙摆上,在衣料上留下一片洇湿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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