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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想让大坏蛋飞过来,坐我身边,跟我说说话,给我勇气给我力量。
扛到凌晨五点,扛不住了。
起身,穿上裙子和真丝上衣,用凉水洗把脸,蓬头垢面出了家门。不管了。顾不上了。是可忍孰不可忍。不跑不行了。先跑再说。
刚出楼门,忽然觉得楼门对面杨树底下有一人站起来。
天哪,居然是他。他就那么站着。他来了多久?
我朝他跑过去,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委屈起来,眼泪泉涌,飞瀑坠潭。
我想告诉他,他有多吸引我。我想告诉他我想他想得要死。想跟他说我的绝望我的迷茫我看不到半点希望。想跟他诉说我的禽兽老公。
跑到他面前,我望着他,嘴唇剧烈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胸中所有言语都化成眼泪,无声地喷涌。
我站那儿哭,不敢哭出声。这是我住了十多年的院子,有好多老街坊。
他牵起我的手,说:“走。上车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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