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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实在支持不住了,身体向前一扑,被剃成阴阳头的脑袋撞在一块断墙上,发出了可怕的响声。
我再也看不下去了,浑身颤抖,一种不可名状的痛苦袭上心头。
这打人的惨景时时在我以后的岁月里晃动着,也许就是从那时起,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并深深的影响着我今后的人生之路。
……
原本是堆放体育运动器材的仓库被分割成了好几间,我知道那些女“牛鬼蛇神”关在右边。
白天我就观察好地形了,在月色辉映下,我却看不见她,不可能的,我白天看到她被关在这里的。
转头一看,离此五十米外的一间小屋里透出光亮,微有人声。
我悄步跑到小屋旁,顺着小孔往里望去,方老师全身赤裸,两只手被悬绑在屋梁,醒目的阴阳头下垂着,显是已经不省人事。
“他妈的,这反革命装死,泼醒她!”随着一声叫喊,一盆凉水浇在了她的头上,她呻吟着睁开疲惫无神的眼睛,空洞的望着这些人,把头又垂了下去。
一个身着红卫兵服装的矮个子走到她的面前,双手淫秽的在她下垂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,这小子我认得,叫侯勇,一向是学校的刺子头,不爱学习,整日里寻衅滋事,要不是这场运动早就被开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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