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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沈项与在前面坐立难安,几次想回头拉拉禚思道的衣角,都被墨澄禾那「兄弟你自求多福」的眼神给拦住了。
?禚思道见「哀求攻势」无效,乾脆变本加厉。他那只完好的左手在白无尘的桌面上悄悄挪动,像只小螃蟹一样,试图去g白无尘那只正握着笔杆的手,嘴里继续嘀咕:?「你理理我嘛……一百五十遍真的会出人命的……不然五十遍好不好?你看我这手,真的疼……」
?白无尘修长的手指依旧稳健,在宣纸上落下一行行行云流水的笔迹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唯有那薄唇微启,吐出的话语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?「……请回。手若不想要,可代劳废之。」
?禚思道吓得立刻缩回了「螃蟹爪」,却依旧不肯转回去,继续歪着头、眨巴着大眼睛,试图用眼神在白无尘那张完美的侧脸上烧出个洞来。
禚思道见白无尘只看岑霜?,心生一计,突然大声问道:「师尊!白彦说他听不懂这段,想请您再讲一遍!」
?禚思道这一下可谓是「杀敌八百,自损一千」,他扯着嗓子喊完,还不忘对着白无尘挑衅地挑了挑眉,那眼神彷佛在说:「看你还看不看我!」
?台上讲课的岑霜?动作一僵,有些惊讶地看向座下的白无尘。毕竟以白二公子的天资,听不懂这种事发生的机率大概和禚思道主动要求加课一样低。
?「无尘有何处不明?」岑霜?温和地问道。
?此时,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无尘身上。
?白无尘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终於有了反应,他缓缓转过头,语气平静如一潭Si水,淡淡地看了禚思道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,那种「不痛不痒」的态度,反而让正准备看好戏的禚思道心里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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